95—96赛季,当时很牛逼的公牛队创下72胜10负的骄人战绩,前无古人,后有没有来者未知。95,96年,我断断续续看过几场公牛的比赛,刚刚从双手投篮改为单手,并且开始学习运球转身,其中砸腿X次,篮球变火箭飞向无辜人群XX次,横遭叱骂XXX次,被唾弃数略过不表,改为称赞天气……咳嗽……
95年?或者是96年吧,我认识了学校的某美女,她的名字很飘逸并且脸带牛逼,难以接近。当年,那个充满怀念的年代,她让学校九成的男人和百分之百的流氓神魂颠倒。
96年,我的班主任是个高个头妇女,教写作,人甚善,可去其家中蹭饭,可借钱,多么兼善天下一人啊……于是大家开始想尽办法旷她的课,不交论文,直至三年后她离奇地坠楼身亡。从此我等追悔莫及,觉得自己乃是白眼狼并深以为是。
总而言之,95,96年是值得怀念的,当然了,最值得怀念的是当年耐克公司推出了第十一代AJ鞋。该鞋屏弃了以往的真皮材料而采用闷骚的漆皮以及化纤材料做鞋面,这个带来的好处实在是一言难尽,例如说更加轻便,对侧向加速以及整体速度都有提高作用,样式也从原来八代的外放蛊惑女进化为内秀少妇。
该鞋侧面支持以及耐磨程度都不够出色,而且糟糕的是漆皮在寒冷的季节容易皲裂,少妇的面皮果然不如小女人稚嫩,这个也作为真理出现。更加糟糕的是,那个透明鞋底走久了,直变作狗小便颜色,还是上了火的狗……
就是那年,黑红款的乔11让我艳羡不已,家人在那会是断断不会花1000多块钱买双“连皮的都不是”的破鞋子的。还是那年,北京的学生们多了个习惯,走路的时候开始盯着对方的脚下,目光随脚移动,绝无二样,穿什么鞋子远比这个人重要得多。在下假借同样是看别人鞋子的姿态,和很多个不好搭讪的姑娘发生接触——迎头撞上,这是美好的流氓版本,真实版本是我小脑不发达,很容易撞到人……汗……
那时候人们还在装备论之间徘徊。修正主义者认为:鞋子,尤其是好鞋子,代表了先进生产力。也有那么一批先烈,爱篮球胜过爱回力,耐克?他大爷姓什么?帮我代个好。历史就像是沙滩,时间的潮水很轻易就可以冲刷掉所有痕迹。那面曾经的柏林墙倒下的时候,根本没有留下什么,所有人好像早就淡忘了这个曾经存在的,板砖和制度,无知与隔膜垛起的高墙。所以现在人人都是修正主义者,不过当年穿AJ11打球的,还是被很多人认为该举动愚蠢,焚琴煮鹤,是阿吗尼穗儿的墩布。
那年我认识了那个著名的美女,从而在短时间内认识了蜂拥在她身边的众多追随者。我想她的追随者们都这样想,爱她,那么包容她,顺便包容她的Fans。如果有机会,搞定她,顺便搞定她的Fans——后半截理论酌情咬后槽牙念出。
这时候最出风头的是一个踢球的家伙,丫具有散仙的气质,具体来说就是酒前话痨,喝多了开始陆地飞行。这个霸天虎经常一边说话,一边BoBo地抽烟,这让我很不满。我这么能装丫挺一人,尚且不敢如此招摇,你这个奸臣竟敢发如此声响,难道我不知道你Bo的不是烟嘴,Bo的是她么?
丫一边唾沫星子乱飞一边瞬刻喝下不花钱的啤酒,然后继续兴致盎然得像生机勃勃的小草,牛逼吹得迎风招展的,似乎只要对面来一女子,丫只需要持续吹就能让她到高潮,然后像帆船一样在丫的吹拂之下继续远航,从此没有瓜葛。众流氓对这厮极度不满,但是苦于口舌工夫不济,只好作罢。丫这个话痨的毛病最后终于好了,当然不是被我治的。有个政法系的帅哥,长得方头方脑的,却偏生搞定了那个美女。
流氓们痛定思痛,终于想通自己没有搞定她是长得不够严肃,于是纷纷面相沉痛地游走于校园,开始哀悼自己的青春,顺便勾引异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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