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了这么多好像和乔11狗屁联系没有,但是不然。
总之后来美女和板砖掰了(头长得那么方,不叫板砖实在是暴殄天物),郁闷之余找我喝酒。那姑娘哭着和我说我其实很爱他,话音未落人就出溜到桌子下面,那个爱字后面被生生隔断了。当时我以为她说爱上我,还激动得想询问一下,但是经过从桌子底下揪上来反复盘查,得出结论—我没戏。
所以我就很失落,丧失了和她发生些什么的良机。不仅这样,我还异常孙子的把她送到宿舍楼下,然后绝情地告诉她:门关了,你爬吧。那姑娘的酒醒得比五点的潮水还快,马上眼睛亮如秋水,异常幽怨地瞟了我一眼。那是什么样的眼睛呀,深邃得就像是海,充满彻头彻尾的绝望。恍惚间,存在于女生楼下的我顿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,又会飘向哪里。
她异常麻利的爬了上去,我眼前掠过一双鞋的影子。可以猜想到,这就是那双AJ11,黑红色系,漆皮,透明鞋底。这个镜头如同梦魇,每个静谧的夜醒来的时候,我的眼前总是无法脱离开这个景象。也许吧,永远不会,也许我们有机会有些什么,也许吧,也是永远不会。
“我眼前掠过一双鞋的影子...”
后来她很快和别的男人好上了,很甜蜜,然后又是一个,再一个,再一个……有的猎人猎取的是自己维生的必需品,但是我始终不愿相信,她赖以维生的是男人而不是爱情。
谁也没有想到,八年后我们居然做了同事,她随和的像是安徽保姆,见人稳重点头,然后埋头干活,戴一付让她老40岁的眼镜,农闲之时抱着电话窃窃细语,连千里耳都听不见说什么。已婚,得过一次胃穿孔,戒了所有不良嗜好,几乎连笑都戒了。
有次我们坐在星巴克聊天,她摘掉眼镜,散开盘着的头发,那一刻,她似乎变成以前那个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。在八年后的这个夜晚,我把中南海抽得BoBo的,描绘着一个从来没有的爱情,因为我期盼着美好。无论是谁,都希望自己有过最美最美的过去,哪怕这个过去只是个火花,它也可以绚烂得让人忘乎所以。
哦,对了,后来我买了双AJ11,这鞋子穿在脚上打球有些疼,但是最疼的,也许是怀念,恩,大概是这样的。(作者 温晦)